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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自己的无知,
我什么都不懂。

-苏格拉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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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通信片断

- D | K | F | L -

- 卢昌海 -

D | K | F | L

网友通信片断之 D

许多领域都有一个 20/80 现象, 网友通信似乎也不例外, 与 20% 网友的通信占了 80% 的内容, 而与其他 80% 网友的通信却只占 20% 的内容。 那些通信往往只有一两次往返。 与 D 的通信便是一个例子。

来信片断:

无意间浏览了您的网页, 做得挺不错的, 一些观点也挺有见地, 佩服。 我现在是一名在读的博士生, 做环境数学模型方法的。 看了你的什么是科学 (还没有写完吧?) 的文章, 对于环境数学模型 (例如河流水质模型) 是不是科学, 总存有疑问, 其实也正是存有这种疑问才有拜访了您的个人主页。 再比如, 我们常用的经验回归, 这是科学呢? 还是不是? 如果有幸听到您的见解, 不胜感谢!

Tue, 3 Sep 2002

回信片断:

来信收到, 谢谢。 我的那篇关于科学的文章只写了第一部分, 后来因为做别的事情就暂时没有续写。 你提到的环境数学模型方法虽然具体内容我不了解, 但我认为是属于科学范畴的。 宏观世界的许多现象由于其巨大的复杂性使得人们无法直接在基础科学的框架中做出定量的描述。 在这种情况下, 象模型分析、 经验拟合等等就成为人们分析和描述这些现象的常用方法。 用这些方法所得到的模型或公式虽然不具有和基础科学理论一样的普适性, 但在目前基础科学还无法直接描述的领域中它们事实上成为了对许多自然现象的最佳描述。 寻求这种描述同样符合科学以及科学研究的目的。

Tue, 3 Sep 2002

来信片断:

谢谢您这么快就能给我回信。 您的观点对我是一种有益的启发, 我想我会在做毕业论文的时候用上您的观点的, 如果您不反对的话。

由于环境数学模型的所模拟的是一个非常复杂的系统, 所以它的不确定性是非常明显的。 其中在对于这类数学模型, 有些人是不怎么相信的, 我自己的做的时候, 感到有时候也停留在表面上。 有时候, 做这个方向永不太容易出成就, 不过既然已经选择, 就没有后悔的了。 所以我在做论文的时候, 首先就是要说服自己。 包括这类数学模型面临的问题、 它到底有没有存在的必要、 它能否用于预测环境未来等问题, 也许这些问题象是小儿科的问题, 但我觉得如果这些问题都回答不清楚, 所做的一切都没有必要了。

Wed, 4 Sep 2002

网友通信片断之 F

F 是另一位在聊天室里相识的网友, 其网名 "afar" 与我的 "Too Far to See" 有一丝相似。 也许正是这一丝相似使得两者之一在一大堆网名中点击了对方。

来信片断:

好久不见, 一直以来就有一小股给你写信的冲动, 源于想起你说过, 关于什么样的人才会自问活着为什么的问题。 现在才日益体会到, 原来积极而充实的人生才不会老是去问活着为什么。 看来真的该谢谢你。 谢谢那个老是自称大哥过过瘾的 Too Far。

Fri, 20 Apr 2001

回信片断:

很高兴看到你的 email。

别不服气我 “自称” 大哥, 其实我也就是现在还可以过过大哥瘾。 网络是年轻人的世界, 再过上几年, 我这辈分恐怕就不止是大哥了, 那时候就算想当大哥别人也不答应了。 唉, 辈分不饶人啊!:)

说起人生, 我倒想起以前在网上看到过的一段文章, 是一位大学教师写的。 闲来无事, 就发给你看看吧 (别惊讶于我打字的勤快, 都是 cut-and-paste 啦 :)

开学的时候, 我要他们把自己形容一下, 因为我是他们的导师, 想多知道他们一点。 大一的孩子, 新从成功岭下来, 从某一点上看来, 也只像高四罢了, 他们倒是很合作, 一个一个把自己尽其所能的描述了一番。

等他们说完了, 我忽然觉得惊讶不可置信, 他们中间照我来看分成两类, 有一类说: “我从前爱玩, 不太用功, 从现在起, 我想要好好读点书”, 另一类说: “我从前就只知道读书, 从现在起我要好好参加些社团, 或者去郊游。” 奇怪的是, 两者都有轻微的追悔和遗憾。

我于是想起一段三十多年前的旧事, 那时流行一首电影插曲 (大约是叫 《渔光曲》 吧), 阿姨舅舅都热心播唱, 我虽小, 听到 “月儿弯弯照九州” 觉得是可以同意的, 却对其中另一句大为疑惑。

“舅舅, 为什么要唱 ‘小妹妹青春水里流’ 呢?”

“因为她是渔家女嘛, 渔家女打鱼不能上学, 当然就浪费青春啦!”

我当时只知道自己心里立刻不服气起来, 但因年纪太小, 不会说理由, 不知怎么吵, 只好不说话, 但心中那股不服倒也可怕, 可以埋藏三十多年。 更大以后, 读 《浮士德》, 那些埋藏许久的问句都汇拢过来, 我隐隐知道那里有番解释了。

年老的浮士德, 坐对满屋子自己做了一生的学问, 在典籍册页的阴影中他乍乍瞥见窗外的四月, 歌声传来, 是庆祝复活节的喧哗队伍。 那一霎间, 他懊悔了, 他觉得自己的一生都抛掷了, 他以为只要再让他年轻一次, 一切都会改观。

可怜的浮士德, 学究天人, 却不知道生命是一桩太好的东西, 好到你无论选择什么方式度过, 都像是一种浪费。 生命有如一枚神话世界里的珍珠, 出于砂砾, 归于砂砾, 晶光莹润的只是中间这一段短短的幻象啊! 然而, 使我们颠之倒之甘之苦之的不正是这短短的一段吗?

三十多年前想跟舅舅辩的一句话我现在终于懂得该怎么说了, 打渔的女子如果算是浪掷青春的话, 挑柴的女子岂不也是吗? 读书的名义虽好听, 而令人眼目为之昏耗, 脊骨为之佝偻, 还不该算是青春的虚掷吗? 此外, 一场刻骨的爱情就不算烟云过眼吗? 一番功名利禄就不算滚滚尘埃吗? 不是啊, 青春太好, 好到你无论怎么过都觉浪掷, 回头一看, 都要生悔。 对着排天倒海而来的桃红柳绿, 对着蚀骨的花香, 夺魂的阳光, 生命的豪奢绝艳怎能不令我们张皇无措, 当此之际, 真是不做什么既要懊悔, 做了什么也要懊悔。 春色之叫人气恼跺脚, 就是气在我们无招以对啊! 回头来想我导师班上的学生, 聪明颖悟, 却不免一半为自己的用功后悔, 一半为自 己的爱玩后悔 - 只因太年轻啊, 只因年轻啊, 以为只要换一个方式, 一切就扭转过来而无憾了。 孩子们, 不是啊, 真的不是这样的! 生命太完美, 青春太完美, 甚至连一场匆匆的春天都太完美, 完美到像喜庆节日里一个孩子手上的气球, 飞了会哭, 破了会哭, 就连一日日空瘪下去也是要令人哀哭的啊!

生命是一个大债主, 我们怎么混都是他的积欠户, 既然如此, 干脆宽下心来, 来个 “债多不愁” 吧! 既然青春是一场 “无论做什么都觉是浪掷” 的憾意, 何不反过来想想, 那么, 也几乎等于 “无论诚恳的做了什么都不必言悔”, 因为你或读书或玩, 或作战, 或打渔, 恰恰好就是另一个人叹气说他遗憾没做成的。

Fri, 20 Apr 2001

来信片断:

很高兴有你的回音。 证明这个 afar 曾经真正的存在过。 老实说, 没有不服气你自称大哥, 只是没有主动去如此称呼而已。 至于热衷争大小的年龄, 已经过去很多年了。

你的话不无道理。 文章的目的是针对所谓的无厌足。 但过于看得开好象是一种放弃, 换句话说, 是对人生的一种消极的懈怠。 这就是我上次所说的积极和充实的人生才是可取的, 才没有白到这世上走一遭。 我相信任何一个积极的人都有他自己觉得放松或享受的时候, 所以他没有错过其一。

我过去常想, 年轻真好。 现在反过来看看, 自己所羡慕的真好, 自己不也曾拥有过吗, 反过来自己现在拥有的, 他们都暂时还没有享受到, 呵呵, 很是阿 Q。

现在比较忙, 除应付白天的忙碌以外, 晚上还要应付一些书本, 惟有牺牲中午的时间去休息, 养精蓄锐。 偶尔去去 BLUESKY, 但觉物是人非了。 恐怕网络真的是年轻人的世界, 岁月不饶人。

Mon, 23 Apr 2001

回信片断:

没想到你还挺有见地的。 是啊, 即使生命确实要比任何人有机会做的任何事都更完美, 也不能因此就说无论做了什么都可以无悔。 现实人生的不完美并不说明这世上的行为就再无善恶是非的分别了。 不过看得出作者文章中所说的 “不必言悔” 是说给执著而勤恳的善良人 (比如 afar :) 听的, 他举的例子也并不包括人类行为中黑暗, 消极的一面。

北方的春天真是昙花一现, 纽约几天之间气温就从暖冬跨进了凉夏, 仿佛忘记了春天。 好在街边的花草树木还记得这个季节。 看着身边的万物绽放出盎然的生机就觉得生命充满了希望。 这人生多亏有了大大小小的希望, 就象阳光下五彩缤纷的蝴蝶, 纵然抓不着, 也可以欣赏。:)

Tue, 24 Apr 2001

来信片断:

想起咱们 Too Far 对 mercy 的解释, 是居高临下的, 是不是你对 afar 的评价 “挺有见地” 也是一种居高临下的习惯使然? 每个人都有他独立的见地, 可取也好, 不可取也罢, 不然他就白活了。 我不是说文章什么不好, 我只是鸡蛋里挑骨头, 钻牛角尖而已。 请原谅, 我就是这样喜欢拌嘴。 纵然不讨好。

(在南方) 春天不是被忘记了, 而是在人们的不知不觉间轻轻的提前到来, 然后在人们翘首盼望中无声无息的离去。 还在我们都呵气成霜的时候, 只是你忘了抬头, “她” 已经在那, 幸好我并没有错过。

看来咱们 Too Far 的人生观挺健康的。 “纵然抓不着, 也可以欣赏” :) 孺子可教。

Wed, 25 Apr 2001

回信片断:

唉, 可怜的 Too Far 多半是窦娥的亲戚, 老是遭人冤枉。 这不, 为 afar 的观点鼓掌叫好, 嗓子都快喊哑了, 却反被 afar 冠以 “居高临下” 四字一棍子打翻。

如果看过 Too Far 的 Homepage 的话, 可能会相信他是一个不喜欢颓废的人。 他有空时喜欢在网上逛逛, 看看文章。 不幸的是, 颓废已成网上的流行色。 大家嘲讽完了别人嘲讽自己, 嘲讽完了人生嘲讽社会, 仿佛社会这部大字典里唯独缺了这个 “美” 字, 让 Too Far 很不以为然。 这时忽听得有人说 “积极和充实的人生才是可取的” 不禁拍案喝采。 却不料 。。。

唉, 可怜的 Too Far 。。。

Wed, 25 Apr 2001

来信片断:

今天一大早回公司上班, 不知道为什么, 真的有恍如隔世的感觉。 大概考试跟上班真的是精神与物质一样风牛马不相及。 每次考试后有的不是泻落包袱的轻松, 却是多少有点失落的感觉, 好象又远离了一个奋斗历程, 失去了一个奋斗目标。 人真的很很矛盾, 任何时候。

跟你聊天的感觉很舒服, 大概年纪大了, 乐意跟人沟通沟通, 也大概 Too Far 差不多跟 afar 一样老, 所以没有代沟存在的缘故。 在网上跟任何人都是废话连篇的瞎扯。 网友的最大一个好处就是互相之间没有什么世态纷争, 合则来, 不合则散 (说起来洒脱的很)。

天气真的已经很热, 你那边也是吧?

Mon, 14 May 2001

回信片断:

你好! 纽约也热起来了, 这不 Too Far 正张罗着装空调呢! Too Far 现在住的地方的窗户结构不好, 无法自己动手安装空调, 因此上次搬家时把空调转手倒卖了, 打算过两天 “苦日子”, 反正住不长, 可是前两天老天爷 “预演” 了一把夏天的感觉, 把 Too Far 的 “苦日子” 烤糊了, 终于还是决定请人来改造窗子结构。

看来 afar 的功力不浅, 还嫌下星期的考试不够分量, 颇有点 “独孤求败” 的意境 :)。 俺要是当教师的话倒是很想网罗 afar 这样的学生, 这样出考题时就可以痛下杀手了。:)

Tue, 15 May 2001

来信片断:

ai~ 谁象你, 没有一点同情心。 such a Comrade。 幸好 afar 的功力还凑合, 不至于气绝身亡。

afar 今天心情特坏, 不为什么, 在公司里唯一让 afar 心情好不起来的只能够是分配问题。 这半社会主义半资本主义的分配制度 (在我们这儿, 我倒嗅出野蛮乡下人的味道居多), 真的让曾经 “宣誓” 为共产主义事业奋斗终身的 afar 伤透了心, 也大大刺激了 afar 的积极性 (想 Too Far 该记得, 哲学里面的分配制度, 是为了什么)。

不高兴的事情还是别提了。 我常说, 没有空调的日子不知道怎么过 (虽然听起来很有腐化的味道), 恭喜咱们 Too Far 同志又能享受新空调了。 这表示生活水平满不错嘛。 香槟!

Wed, 16 May 2001

回信片断:

看来 afar 同志擅长用 “今日之心情” 以度 Too Far “昨日之来信”。 真把 Too Far 当巫师, 预知 afar 同志今天 “心情特坏” 而提前写好慰问信? 好在 Too Far 已经被冤枉惯了, 诸如 “残酷的组长同志”, “没有一点同情心” 等头衔满屋子都是, 哪一天见不到反而睡觉都要睡不踏实了 :P。 Too Far 去过广州, 这城市给 Too Far 一个奇怪的感觉, 照说广州是全国最发达的城市之一, 可是 Too Far 却时常有一种在浙江小城镇里的感觉。 细想之下, 原来是因为广州的民工太多, 走在街上, 坐在车里, 放眼望去, 半数是民工, 因此产生幻觉。 说这些有点离题了, 是 afar 说的 “乡下人” 一词让 Too Far 想起了在广州的观感 。。。

Wed, 16 May 2001

来信片断:

好好好, 那 Too Far 睡觉喜欢踏实还是不踏实, afar 要找个标准来衡量在 “今日之心情” 引领下该说什么才和时宜。 afar 本是把 Too Far 当做亲密无间的战友才如此心无城府。 唉~ 既然 。。。那就 。。。

我不在广州。 佛山, 广州附近的一个小城市。 是否咱们善良可人、 富有同情心的组长同志年纪慢慢*了, 记忆力慢慢**了。 我不喜欢广州, 虽然那是国际大都市。 不过你对广州的概括也过于片面了吧。 想咱们的 Too Far 同志聪明一世, 却难道偏偏忘了城市有它太大的包容性, 碰巧你看到的是哪个侧面而已。

这两天天气极其不稳定, 倾盘骤雨。 你呢, 空调装好了没有? 还不好好庆祝一下?

Thu, 17 May 2001

回信片断:

看来还得继续说几句跟广州有关的话题, 要不您还以为我活了大把年纪, 在广州盲人摸象呢。 没见我说 “产生幻觉” 吗, 既是幻觉, 自然不是我对广州的完整印象啦! 事实上, 出于某种原因, 广州在我心中的印象还是可以的。 别的不说, 二沙岛就是一个难得的闹中取静的好地方, 天河中心也很有大都市气派。

afar 同志不在广州这点组织上自然是清楚的 (至于佛山嘛, 你以前可没有交待过)。 但广州是我去过的唯一和你离得近的地方, 因此才提它。 再说我不是已经讲了 “有点离题” 吗, 怎么还 。。。?

好了, 知道 afar 喜欢辩论, 掺和几句, 希望不是越描越黑。:)

我的空调下星期可以搞定。

Thu, 17 May 2001

来信片断:

我不是喜欢或者擅长辩论什么, 只是既然对方如此, 惟有凑合着附和一下而已。 失礼了。 “希望不是” 象咱们 Too Far 一样 “越描越黑”。 “嘿嘿”。 世界就是这样, 不是什么事情都由得自己控制。

除了有需要或者去见朋友以外, 我基本上很少去广州。 当然, 我从来没有否认它的可爱之处。:) 正如我上次所说, 每个城市有它的包容性。 大概是它人口密杂这一面我是不大喜欢的。 还是小城市好。 你看, 咱们佛山多好。 嘿嘿。 希望组织上清楚。

眨眼又是周末。 日子真的晃的很快。

谢谢你的祝福, 你也一样好心情。

Fri, 18 May 2001

网友通信片断之 K

K 是我的中学同学, 在现实世界里失去联系已有十几年, 不想却在虚拟世界里重新相遇。

来信片断:

偶然在网路上看到了你的主页, 大概因为文学评论居多, 无法判断是否就是那个中学时代的前后桌! 突然, 跃入眼帘的是一张非常熟悉的面孔! 我的天! 居然就是你!

说实话, 一冲眼看过去感觉是个 2000 年的大学生写的东西 (直觉让我认为是小孩子的作品, 尤其是一篇名字叫 “童年的棒冰”, 感觉上你不象一个如此有热情的人)。 不过, 看着看着感觉出了你的那份特有的幽默了。

我已经是个 21 个月的孩子的妈妈了, 他叫 ××, 非常可爱。 我有个网站, 非常零乱地摆放着一些他的照片, 你可以看看。 看完你的网站, 很有启发, 有空我会整理一下我的网站。

Tue, 17 Dec 2002

回信片断:

收到你的来信实在是这些年最大的意外,:-) 不过很高兴。 看了你的照片觉得你真是长大了, 在我印象中你是班上最小的女孩, 一转眼现在已经当了妈妈。 也看了 ×× 的照片, 确实很可爱, 这么小就有网页了, 真是幸福。:-)

Wed, Dec 18, 2002

来信片断:

又看了些你的文章, 理性多于感性, 有点哲学家的思想了。

感觉你骨子里很怀念杭州, 文字描述中充满了对她的好感。

杭州近几年变化非常大, 南线改造后据说下一步是改造西湖西南侧的西山路。 看到效果图感觉非常好! 下次你回国应该可以看到了。 (我很喜欢数码摄影, 以后摄到好的杭州风景发给你)

如你所说, 杭州空气质量很糟糕, 交通也不容乐观! 我每天都要花大量时间乘公交车穿越拥塞的庆春路, 感觉真的糟糕透顶。

杭州现在最火热的是房地产业, 不少新开楼盘据说都能在一夜之见抢购一空。 房价居高不下, 我们辛苦的收入全都装到了政府 (卖地) 和开发商的手中。 以前看过一篇报道, 说房屋价格跟年收入 1:4 比较适合, 可我很多朋友不知道那来的票子都选择了八、 九十万一套的房子, 这有可能是一个不拿回扣的普通外科医生 20 年年收入!

再说说拿回扣现象, 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 “医药代表”, 就是替生产厂家把药品推销到医院的人, 他们会根据每个医生的处方量每月给医生回款。 我不知道在美国如何规范这一行当的, 但是, 中国是有政府 “支持” 的, 药品卖给老百姓的价格是政府制定的, 一盒药从出厂转到老百姓手里, 价格翻了很多倍。 中间的高额利润被医院 + 医药代表 + 医生瓜分了。 所以近 2 年每家医院都盖起了非常豪华的门诊/病房大楼, 我认识的某个医药代表月入高达 3000--4000 美元 (还可以不用上税), 如何?

不过, 总的来说城市是朝的好的方向发展, 日子越过越富足了。 杭州人很能吃, 不知道你回来去过什么大点的饭店, 我经常下班跟同事或朋友一起去家饭店品尝美味, 还好, 大部分饭店都是物美价廉。

你有孩子吗? 是不是应该先问你结婚了吗? 养孩子最艰难的时期对我来说已经过去了, 以前带他出门真的很麻烦, 不会走路得时候需要不停的抱着, 姗姗学步的时候还得弯腰牵着。 不过现在只要一个人就足够对付他了。 我周末喜欢带他出去走走, 看看西湖。 最喜欢去孤山和苏堤, 夏天的孤山公园, 人烟稀少, 荷花盛开, 清香袭人, 景色怡人!

苏堤一直都非常美丽, 变化并不多, 现在还可以从东眺雷峰塔, 多了一道风景!

Thu, 19 Dec 2002

回信片断:

谢谢来信聊了这么多。 我这次在杭州只和几位亲戚一起去过一次饭店, 下次要学学你多去品尝品尝。:-)

我二零零零年底结的婚 (在主页上有一张和妻子的合影), 不过暂时还没有要小孩, 周围倒有几位朋友已经有小孩了 (个个都声称是 accident - 事故 :-)。 我们当年班上的女孩们大概大都当妈妈了吧。

前段时间有位我不认识的二中校友给我发了一封 email 告诉我二中的网址。 我跑去一看, 我们这一年级的校友栏里空空如也。 毕业十二年了, 大家为命运漂泊, 真是天各一方啊。

等着你的杭州风景照!:-)

Thu, 19 Dec 2002

回信片断:

照片已收到, 谢谢。

很喜欢这些照片, 一片雪后世界的宁静感觉。

我从报上也看到了杭州下雪的消息, 我起码有十年多没在杭州看见象样的雪景了, 以前在上海念书, 每个寒假回杭州就盼着下雪, 却常常不能如愿。 小时候虽然怕冷, 一下雪必打雪仗, 打完后双手回暖时就象火烧一样。

难为你还记得这么多中学时的事, 不过划船的事可是冤枉我了, 我有这么懒吗?:-) 我记得几次划船, 我都是把舵的人, 不过看上去和偷懒倒也没什么两样, 只是把桨插在适当的角度上。 看来学物理可以省不少气力, 还是大有好处的。:-)

我前些天休假在家, 今天 (星期五) 是返回公司的第一天。

Fri, 10 Jan 2003

网友通信片断之 L

信件遗失是所有通信中最遗憾的事情, 因为花了时间回复, 却依然留下一个失礼的结局。 与 L 的通信有可能便是如此。 因为许久以后当我整理网友信件时没能在 "Sent Folder" 中找到我确信曾经发过的对她最后一封来信的回复。 那时人走茶凉, 已无重发的意义了。 但在这里我要谨向 L 网友及其他因类似原因未收到我回复的网友表示歉意。

来信片断:

卢先生,

您好! 新年快乐!

很惊喜地发现了您的主页, 在这里读到了许多引我深思的话, 还有我深感兴趣的数学和物理。 在纷繁浮躁的网页中间, 这些显得那么宁静安详又鼓舞人心。

我读了您主页上文章 《Bertrand假设——数学命题证明欣赏》, 受益匪浅, 但对于文中引理的陈述有些不同看法, 还请您指正。

引理 1: 设 n 为一自然数, p 为一素数, 则能被 n! 整除的 p 的最高幂次为 ... ...

是否应该说成 “能整除 n! 的 p 的最高幂次” 呢?(通常我们说 4 能被 2 整除)。

Sun, 28 Dec 2003

回信片断:

× 先生, 你好,

谢谢来信。 信中所提意见非常正确, 我已对此作了更正。 若尚有遗漏或发现其它错误, 欢迎随时来信指正。

祝新年好!

Sun, 28 Dec 2003

来信片断:

卢先生,

您好! 谢谢您的回复。

其实真的特别喜欢您的网站, 这也是之所以我会冒昧给您写邮件的原因。 “先生” 这样的称呼, 实不敢当, 因为我只是后辈, 一个很普通的女孩。 我家也在浙江, 原先在 ×× 大学上了一年, 然后离乡到香港大学念本科。 就和我这个年纪没经历过什么的温室里长大的年轻人一样, 在一个似乎有着不同文化的地方会有很小资情调的彷徨和苦闷。 所以看到您网站上的那些文章, 感觉特别受益。 最初是那篇关于黎曼猜想的文章吸引我的, 好精彩! (我大一时专业是数学物理, 今年转为纯数学, 对数学和理论物理都很有兴趣) 还有那些人文方面的文章 — 您的文笔谦和, 真诚, 而富有理性, 真的让我感到心灵的安宁。 为此, 真的要对您说一句: 谢谢! :-)

Sun, 28 Dec 2003

回信片断:

× 小姐, 你好,

谢谢赞许, 欢迎空闲时常来论坛叙话。:-)

Sun, 28 Dec 2003

来信片断:

卢先生,

您好!

以前和您通过两次邮件的, 您还记得吗? ^_^

您的个人主页上那些文章, 给了我很多启发, 也让我觉得很有共鸣。 最近写了一篇短文, 冒昧发给您, 也算是精神愉悦的分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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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灵之歌

为何我们如此快乐, 好像, 住在大森林里的精灵, 戴着草叶和野花编织的小帽, 赤足在大森林的每一个角落寻觅美丽?

因为我们相信, 一切都应该是美丽的, 纯净的, 像我们的心, 不含尘滓。 我们的心, 永远年轻, 热情, 活泼, 敏感, 满是同情, 满是好奇, 像清澈欢快的溪流。 我们把友好与信赖四处播洒, 像溪流激起的浪花。 我们在这无私的快乐中忘了自己, 我们在阳光下如此透明。

我们在美与善的天空里飞翔, 我们翻山越岭去寻找希望。 我们求知, 是在知识里寻找和谐、 宁静与美丽。 美永远是我们的主旋律, 我们永不停步。

静静地, 聆听宇宙与生命本身的声音, 我们细腻的心在每一时每一处看到美的影子; 品味着, 这甘露般的清甜。 在最艰深的定理和最苦闷的时刻, 我们微笑着, 安静地让心灵去慢慢上下求索——最终, 在陡峭的山崖与沟壑交错的峡谷, 心灵与大自然碰撞, 激起无限的涟漪, 而交融汇合。

于是我们歌唱, 我们的歌声成为宏伟的宇宙乐章的一个和谐的声部。

清平乐 写于香港

Sun, 08 Feb 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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