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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自己的无知,
我什么都不懂。

-苏格拉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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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言小义 (2013.05)

- 卢昌海 -

本文内容整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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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 理科 文史 书话 其它

博 文

注 释

与中国类似, 日本的门户也是被西方武力打开的。 但日本先驱福泽谕吉 (Fukuzawa Yukichi) 从中看到的是 “蒸汽机与电”, 日本的策略是 “求西方知识以固帝国疆域”; “中国开眼看世界第一人” 林则徐却在英军攻陷宁海后报告皇帝说 “夷無他技能, 且其渾身裹纏, 腰腿僵硬, 一仆不能復起,……鄉井平民, 亦盡足以制其死命”。

引述一两句话自然是不全的, 之所以引述乃是因为具有代表性, 代表了中、 日两国面对西方的早期主流心态, 是举例而非论证 (单以个例而论, 则中国可以举出 “师夷长技以制夷”, 日本多半也有井底之蛙, 但不代表各自主流, 因此未予引述)。 再者, 那时林在广州接触洋人已近半年, 却连对方腰腿是否僵硬都不清楚, 这眼力 (实系心态) 嘲讽他几句应该不算过分。

发布于 2013-05-01

另外可以说明的是, 即便在 “师夷长技以制夷” 的口号下, 当时的主流意识仍认为 “中国一切皆胜西人, 所不如者, 兵而已” (参阅武际可《近代力学在中国的传播与发展》p59)。

美国人在很多细节上的守法令我印象深刻, 但有一处极普遍的违法也同样印象深刻, 那就是隔三差五就能碰到的地铁上的乞讨。 乞讨者手段多样, 有直接讨、 编故事、 奏乐器、 演节目等, 有时连警察也在一旁观看乞讨者的表演。 后来听到地铁广播里说在车厢里乞讨是违法的, 乘客请勿给钱云云, 才知此事违法, 不禁大感意外。

有博友提到乞讨与卖艺的区别, 我查了一下, 在纽约的地铁车厢里乞讨、 表演、 募款全都是违法的, 基本没有灰色地带。

发布于 2013-05-01

乞丐禁而不止的原因之一可能是对这种轻罪的处罚是罚款, 而乞丐无款可罚, 因此很难处置。

垃圾邮件的历史有多久? 好像没什么资料提及。 不过, 我在美国作家兼藏书家纽顿 (Edward Newton) 出版于 1918 年的名著《聚书的乐趣》 (Amenities of Book Collecting) 中似乎意外地见到了它的身影: 纽顿说早晨收到的邮件五花八门, 从礼貌地借钱到责成迅速汇款不一而足, 自己喜欢的书目则被压在了底部……

顺便也介绍一下纽顿这本《聚书的乐趣》。 我以前在微博中称钟芳玲的书为书虫必读, 纽顿这本书则被钟芳玲称为必读, 因此我也找来了此书。 我发现此书所用的百年前的英文对我来说有一种恰到好处的典雅 (再早的, 比如莎翁时代的我恐怕要头大了), 读起来很有韵味。

再闲说几句纽顿的书: 看过电影 Star Wars 的博友想必有印象, 为展现 900 岁老同志 Yoda 的风采, 导演特意安排他说 “文言”, 比如 “Hide we must”、 “Powerful you have become” 等 (在中文版里恐难保全), 这样的 “文言” 在纽顿的书里就很多, 比如 “Such men there are”, 读起来颇有趣味。

发布于 2013-05-03

晒晒从 Strand 买来的两本书。 一本——《The House of Wisdom》——讲述的是阿拉伯人在保存和传承古希腊科学中所起的作用, 作者似乎也是阿拉伯人 (但愿不会因此而夸大主题); 另一本——《Fits, Passions and Paroxysms》——讲述的是牛顿对光和颜色的研究及后人关于牛顿研究的争议, 作者是牛顿光学论文的整理者, 掌握不少 “秘密手稿” (但愿多多 “泄密”)。

发布于 2013-05-03

新浪微博的 “阅读数” 与真正的 “阅读” 数究竟是什么关系? 我想做一个简单的 (虽然是有缺陷的) 测试。 如果您读完了这条微博, 无论对本测试多么不感兴趣都请回复一下 (内容随意, 一个字、 一个标点、 一个表情符号皆可), 作为统计真正阅读者的依据。 24 或 48 小时后我将公布测试结果。

发布于 2013-05-04

谢谢博友们参与, 24 小时已毕, 现在发布一下针对新浪微博 “阅读数” 的测试结果: 在前 24 小时内, 实际阅读数与新浪阅读数的比值约为 1:32。 依据这一结果, 博友们可用新浪阅读数除以 32 作为前 24 小时实际阅读数的粗略估计。 具体的数据及分析可参阅我发在茶室的文章。 再次感谢参与。

给 incentive 也是可以采用的手段, 但要给得恰到好处, 否则会从另一个方向歪曲结果。 我对测试的期望是: 1. 给出一个数量级上的粗略结果供博友们参考; 2. 抛砖引玉, 希望更有影响力的人或机构做更有说服力的测试。

发布于 2013-05-05

第二条微博是对一位博友的回复。

读了几篇介绍抗战沦陷区杂志的文章, 感觉是: 内容不论, 存在就是附逆。 我一直觉得征服人心最难, 故令侵略者最头疼的无形抵抗就是占领区有居民。 但在流行道德审判的文化里, 一个爱国者组成的理想国也许该是这样的: 当城池沦陷时, 所有人都弃城而逃, 留空城给敌人安居乐业, 这样就没有附逆了, 符合最高道德。

发布于 2013-05-06

翻译中有一类叫作音译, 可当谜语猜。 十多年前我路过东京, 在东京的堂兄提到一个音译自英文的日文词 “モノレール”, 被我猜到了含义, 颇为得意。 下面跟博友们分享几个明清时的音译猜猜: 多禄某、 奈端、 刻白尔、 阿尔巴朱尔——其中前三个是科学家名字, 最后一个是数学术语。 不能动用搜索引擎哦!

其实 “费厄泼赖” 也是一个很难猜——甚至更难猜——的音译 (因为音足够不准, 而且词组比词语难猜), 可惜在中学时就已教 (或灌?) 得烂熟, 没法当谜语了。

发布于 2013-05-07

姑隐答案, 让本站网友也能试试。

晒晒教会的 “智慧”: 早年教会审判疑犯时曾采用所谓的 “神裁法” (Ordeal)——让上帝作裁决。 对教会眼里的卑贱者的裁决方法是将其手浸入滚水中烫伤, 若三天后痊愈如初、 不留疤痕, 则说明上帝判他无罪; 对教士自己, 则是吃一片面包加奶酪, 若噎住, 则说明上帝判他有罪。

神裁法还包含另外一些手段, 比如将疑似会巫术者捆绑着扔到河里, 若淹死则说明无辜 (据说对亲友是一种安慰), 否则说明会巫术, 另法处死 (因此左右都得死)。

一个有趣的问题是: 教士自己究竟信不信上帝? 如果信, 为何要在方法上耍花招? MacKay 的书中提到, 类似于面包加奶酪的方法在印度某些地方仍沿用, 但针对的是普通疑犯, 常有疑犯因心理恐惧而噎住, 但教士从来不会如此。 这似乎说明教士自己是很清楚所谓上帝的裁决云云乃是骗人的把戏。

发布于 2013-05-08

Ref: Extraordinary Popular Delusions And The Madness Of Crowds by C. MacKay.

另: 有博友提到英国的 “神裁法” 是看伤口是否溃烂, 因此具体手段可能因教会而异。

日文中有汉字, 但现代中文的很多词义反而是从日本输入的, 比如哲学、 文学、 自由、 体制、 社会主义等。 对此,李长声在《日边瞻日本》中有一段有趣的比喻: “看见别人是用自己的汉字, 颇有些得意, 也就有些瞧他不起, 却忘了这汉字好像高官居住的四合院, 外表依旧是中国特色, 里面已全盘西化”。

发布于 2013-05-09

给博友们出一个小题目: 猜猜下面这两句略有省略的话是谁写的? “今天上午……得到你两封来信, 高兴极了”, “好久没有消息似的总是盼望着, 其实查了一查……才……不过三天” 选项: A.琼瑶; B.张爱玲; C.鲁迅; D.巴金。 (老规矩: 不许动用搜索引擎)

时间到! 正确答案是 C.鲁迅。 猜 C 的人数也最多, 而最明显的 “陷阱” A.琼瑶阿姨 (奶奶?) 则几乎无人问津, 再次显示了博友们的厉害 (不是文学厉害就是逻辑厉害), 呵呵。

发布于 2013-05-09

我喜欢读 “书虫” 的故事, 除分享他们对书的喜爱外, 还能品味到折射于其中的社会风貌, 颇有趣味。 比如最近所读的林景淵的《扶桑書物語》收录了日本 “书虫” (有些乃是大家) 的文章, 其中有好几篇都提到了为无处存放图书而苦恼, 这在欧美 “书虫” 的文章中是极少有的, 折射出了日本居住空间远比欧美局促的特点。

读《扶桑書物語》还注意到一个特点, 那就是日本的很多古旧书店曾经允许赊账, 对初次造访者也不例外, 所赊金额有时还很巨大 (有篇文章提到的金额据说大到了可买房子的程度)。 鲁迅的朋友内山完造在上海所开的内山书店最初的出名之处就是愿向中国人和朝鲜人赊账, 看来是这种特点的延续。

发布于 2013-05-10

怀旧真是一种普遍情绪, 也许是因为现状总有不如人意处, 未来又太难预料 (对老人来说则是预料了也没用, 因为看不到了), 就只好怀旧。 我们常说民国好, 民国的鲁讯则说民初好, 《扶桑書物語》一书中的多数日本老书虫 (战前战后都有) 则怀念各自年轻时的社会风尚, 就连明朝的唐寅都有 “人心不古今非昨” 之叹……

发布于 2013-05-10

上世纪 50 年代被冯友兰强安到胡适头上的那句 “历史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 虽系诬陷, 对中国历史倒是蛮好的概括。 作为从小看惯大陆 “打扮” 的人, 我一直对台湾方面——尤其是 “打扮” 能力最强的威权时期——的近代史 “打扮” 感到好奇, 前不久终于在纽约某中文书店买到了一本初版于 70 年代的台湾教材: 李守孔的《中國近代史》(三民書局)。

发布于 2013-05-10

冯友兰的原话是: “实用主义者的胡适, 本来认为历史是可以随便摆弄的。 历史像个 ‘千依百顺的女孩子’, 是可以随便装扮涂抹的”。

“76 号” 是 “愿意降日的军统、 中统作骨干”、 “流氓、地痞等社会渣滓作打手” 的魔窟 (参阅百度百科), 不过内山完造在《我的朋友鲁迅》一书中有段另类回忆。 他提到鲁迅夫人许广平曾被收押于 “76 号”, 离开前工作人员帮她打点行李, 提供热水洗漱, 许广平感激之下想赏一些酒钱, 结果对方坚决不收。 出门时想给看门人酒钱, 也被拒绝了。

发布于 2013-05-11

收到了 Amazon 寄来的 H. A. Bethe 的科学随笔集《The Road from Los Alamos》, 跟我已有的 S. D. Drell 的《In the Shadow of the Bomb》同属所谓的 “Masters of Modern Physics” 系列——中文或可译成 “现代物理大师” 系列, 虽然 Bethe 和 Drell 其实算不上大师, 英文 “Master” 的词义也比中文的 “大师” 弱 (当然, 中文 “大师” 如今已被用滥, 孰强孰弱倒难说了)。

美国陪审法官 Potter Stewart 曾经说过, 色情 (pornography) 是难以严格定义的, 但 “I know it when I see it” (我看到就知道了)。 大师也类似, 难以严格定义, 但多数情形下, 看到就知道了。

发布于 2013-05-11

“Masters of Modern Physics” 系列是美国物理学会 (American Institute of Physics) 出版的。

Poincaré 在《科学与假设》中批驳了因看到旧理论被抛弃而认为科学破产的人, 理由是旧理论 “可能还对某些东西有好处”, 比如旧方程可能仍成立, 旧概念换个名字或许还能再用。 这种依赖于旧理论残留用处的批驳在我看来不是很有力, 而且也并未切中要害。 要害是: 勇于纠错、 善于纠错本身才是科学的力量所在。

“勇于纠错” 是指正视无论多好的理论都不是信徒心中的圣经、 都有可能出错这一特点; “善于纠错” 是说纠错要有依据, 不能像某大国当年纠反革命那样胡纠。

发布于 2013-05-13

法国科学家庞加莱有个观点值得引述: “假使第谷有精确十倍的仪器, 那就永远也不会有开普勒、 牛顿或天文学。 当观察手段已变得太完善时, 一门科学诞生得太迟是一件不幸的事情”——虽略显武断, 但很好地呼应了科学史上一个幸运但并不偶然的事实, 那就是科学是跟观测能力一同成长起来的, 因而有由浅入深的便利。

庞加莱的意思是, 假使第谷有精确十倍的仪器 (当然, “十倍” 只是比喻), 他的观测结果就将不再是简单的椭圆轨道, 从而就不会有开普勒、 牛顿等人的发现。 之所以说他 “略显武断”, 是因为他显然忽略了科学家们寻求近似规律的能力。 这类武断在科学哲学中是常有的, 阅读时只能取其大意。

发布于 2013-05-14

偶见一段对话。 甲问 (大意): 卢昌海……都懂? 乙答: 卢兄……有啥不会啊。 我冷汗直流! “都懂” 乃信口开河之雅称, “乙” 还替我坐实了…… 有心谦虚两句又怕虚伪, 就实话招了吧: 我懂的东西其实很少, 但看得懂的东西不少, 仅此而已。 至于真看得懂还是自以为看得懂, 则要由看得懂的读者点评了。

“懂” 指系统的掌握, “看得懂” 指零星的了解。 比如我可能会大言不惭地说自己懂物理, 但哪怕在酒后也不敢说自己懂高频交易, 虽然我 “看得懂” 有关高频交易的文章或报道, 并可据此写一些简短的介绍。

发布于 2013-05-14

第二条微博是回复博友有关 “懂” 和 “看得懂” 的区别的询问。

Planck 能量子假设 (1900年) 最初几年鲜有反响, 比如 Poincaré 的《科学与假设》(1902年) 注意到了前相对论领域的诸多动态, 关于物质结构却写道 “人们对物质特性了解得越充分, 就越是看到连续性处于统治地位”。 与之恰好相反的是, 1905 年的 Einstein 对量子假设别具只眼, 却 (宣称) 未注意到前相对论领域的若干主要动态。

发布于 2013-05-15

欣见黑马。 张益唐 (Yitang Zhang) 生平信息很少, 这点上有如望月新一, 不过相信跟望月新一不同, 很快他的老师、 同学、 同学的同学、 朋友、 朋友的朋友等就会披露各种消息或秘闻…… 期待他的正式论文及学术界的后续反应。

陶哲轩的水平与眼光应当尚处于的巅峰状态, 且对这一题材似乎有兴趣。《新科学家》杂志曾引述普林斯顿大学一位数学家的话说: “If you're stuck on a problem, then one way out is to interest Terence Tao”, 我想对于 “review a paper” 他应该也是好手。 张益唐的论文发表后, 我期待看到他的点评。

发布于 2013-05-15

这两条微博谈论的是张益唐有可能在研究 孪生素数猜想 (twin prime conjecture) 方面取得重要进展的消息。

汗…… 以本博主物理功力之深, 估算车速居然也会失误, 以至于闯红灯被拍下! 不过收到罚单不得不叹服警方摄影水平高超, 所附第一张相片的时机拿捏之巧, 仿佛本博主在赛车比赛中紧挨起跑线正欲抢跑! 而红灯赫然在前, 堪称铁证如山。 罚单还提供大图 (可看清车牌!) 和录像网址, 简直寓罚于乐了……

发布于 2013-05-16

“生命只是两个永恒死亡之间的短暂插曲, 即便在这插曲之中, 有意识的思维也仅仅持续并将只持续一瞬间。 思维只是长夜里的一道闪光。 但这闪光即是一切。” ——Henri Poincaré《The Value of Science》(科学的价值)

发布于 2013-05-18

这是我依据 G. Halsted 的权威英文版自行翻译的, 李醒民的翻译赘字偏多, 未予采用。

凭中文名确定性别不易啊! 最近已有两位被我称为 “先生” 的编辑纠正了我, 多年前也有过几位。 有时性别大致可辨, 但因 “先生” 误为 “女士” 之过远大于 “女士” 误为 “先生” 之过 (因先生可尊称任何人, 比如谢希德就被复旦人称为 “谢先生”), 贸然称 “女士” 仍觉踌躇。 现在对新编辑打算干脆称 “××编辑” 了。

发布于 2013-05-19

看了电影 “The Great Gatsby”。 演员演得不错, 场景布置、 以影片人物 Nick 的视角所配之画外音等也不错 (画外音往往是原著中的文字), 上世纪 20 年代的富豪风情更是令我这 21 世纪的小打工仔眼花缭乱。 不过以情节而论倒没品味出原著何以能如此出名, 或许是我对原著太不了解, 或许是此类故事当时还很新奇, 也或许是痴情的大亨为数太少吧……

贴一张 “The Great Gatsby” 的电影海报。 上面的几行小字是 “that’s the best thing a girl can be in this world, a beautiful little fool”。 其中 “a beautiful little fool” 是女主人公 Daisy 对自己出生不久的女儿的期许——据说那是上世纪 20 年代美国女子的社会规范, 有点像中国的 “女子无才便是德”。 当然, 这所谓的 “期许” 带着无奈和反讽, 不过虽有反讽之意, Daisy 自己在很大程度上还是顺从了那样的规范。

发布于 2013-05-19

有博友转给我一则消息, 说疑似证明了 ABC 猜想 的望月新一被美国信息技术专家 Ted Nelson 猜测为了 比特币 创始人。 理由是: 1. 够聪明; 2. 风格相似 (发表完工作都撒手不管); 3. 工作速度够快 (这条被某些中文媒体胡译成了工作领域交叠); 4. 英文够好。 此说虽被一些不无名气的英文媒体转载, 但证据薄弱得近乎可笑, 我表示高度怀疑。

发布于 2013-05-20

老牌科学家戴森主张多样性, 表示科学和宗教都在探索真理, 因为彼此有共性: 都有规范和多样性。 他对进化论与神创论各打五十大板, 主张两者要彼此尊重。 我也主张多样性, 但只尊重不同观点的生存权, 而不认同将它们盲目视若对等的看法。 比如我承认工程师和精神病人有共性 (比如都有手和脚), 也都有生存权, 但不认为在工程决策上两者该并举。

任何比喻都不可能健全 (否则就不只是比喻了), 但这个比喻也未必像某位留言者以为的那样荒谬。 科学探索当然不是科学家的特权, 但相信真理蕴含在像《圣经》那样的古董里的人在这方面的能力未必比我比喻里的另一组人强。

我有戴森的好几本书, 但大都尚未读过 (很多爱书之人都有这毛病: 买的书永远比自己读得了的多), 倒是在书店里翻看 Phillip F. Schewe 新出的戴森传记《Maverick Genius: The Pioneering Odyssey of Freeman Dyson》时见到他的这种看法, 才翻出相关部分读了一下。 读后的感觉是: 有一种宽厚是和稀泥……

发布于 2013-05-20

戴森 (Freeman Dyson) 的观点来自其 “In Praise of Diversity” 一文。 第二条微博是对一条留言的回复。

收到《十万个为什么 • 数学卷》词条的 “排版毛条样”, 有些头大。 五个词条 “阵亡” 一个不说, 内容编排也有了不大不小的改动。 要想在细节上重新修订到令我满意的程度实在太琐碎了, 只得 “抓大放小”, 没大错就算了。 迄今在传统媒体上发表的文字中真正贴近我原文的是那几本书, 以及《数学文化》上的文章。

发布于 2013-05-23

“阵亡” 的词条是 无穷集合可以比较吗?

科学不是万能的, 科学有不能解决——甚至原则上不能解决——的问题, 承认这些并不能自动推出科学和宗教是探索真理的两大途径, 就如同不能推出科学和巫术、 科学和街头混混的狂言、 科学和精神病人的呓语等等是探索真理的两大途径一样。 压低一样东西不能够自动抬高另一样东西, 后者需要独立的论证。

有博友留言道 “宗教人士的心里会说,你为什么要用科学的那一套逻辑来要求宗教理论呢?” 其实未必。 这很可能恰恰是我乐意承认, 但宗教人士未必乐意承认的。 因为无论骨子里多么非逻辑, 传教还得用 “那一套逻辑” 来包装。

有博友质疑道: “用什么评判标准去考察探索真理的能力? 科学的标准吗?” 我的回答是: 可以由挺宗教的人自己列出真理标准, 如果那标准是《圣经》, 那我立刻就会闭嘴。 我之所以写, 恰恰是因为标准不明, 而且挺宗教的人实际上是利用标准不明这一特点来塑造一个印象, 那就是两者在共同能够触及的领域里、 在共同的标准下也各有千秋。

主张科学和宗教是探索真理的两大途径的人几乎从来不做的一件事情, 就是列出这个号称 “两大途径” 之一的跟科学差不多古老的东西, 几千年——尤其是最近几百年——来在探索真理方面究竟取得了什么成果。 晒晒成果不仅可以为主张添砖加瓦, 也可以顺便显示他们的真理标准。 唯一失去的将是模糊性这一屏障。

科学和宗教的共存不是问题, 我并不认为信仰不该存在。 前两天有位博友的比喻很好: 科学和宗教是两盘不同的棋。 我比较看不惯的是把一个跳棋子拿到象棋盘上, 并且表示它跟 “车” 各有千秋。

发布于 2013-05-23

在纽约上州某跳蚤市场见一老美在卖《国家地理杂志》(The National Geographic Magzine), 全是皮盒精装的, 共有四十几盒, 每盒六期 (半年) 才一美元, 跟白捡差不多。 顾虑着家中书架早已爆满, 只买了三盒。 回来翻看后感觉十分精美, 随即为没有全买而大感后悔。 毕竟是没有藏书家的魄力啊。

发布于 2013-05-27

前两天在朋友家翻了几本《读书》杂志, 见有两篇文章提到阿拉伯人名的翻译或误译。 其中一个是阿凡提。 我一直以为是人名, 其实只是 “阁下” 或 “先生” 之意。 另一个是奥萨马·本·拉登, 其中的 “本” 字表示儿子, 因此只能简称为 “奥萨马” 或 “本·拉登”, 常见译名 “拉登” 却是错误的 (错成其父亲了)。

发布于 2013-05-28

所提到的两篇文章分别是张承志的 “阿凡提金卷银卷” 和林丰民的 “神秘面纱后面的真实”。

读了谢其章的《搜书记》, 很喜欢这种以日记为蓝本的书。 读此书有几点感慨: 一是家里人的支持 (或容忍) 十分不易——也许是过去的家庭所历苦难原本就多, 较能适应吧, 否则别说是如该书所述的那种不计投入的搜书买书, 即便不花多少钱, 仅仅因爱书而未在赚钱上足够卖力都有可能挨批啊。 另一点感慨是书中多次提到已故藏书者的藏书重新流落市场, 被新一代藏书者哄夺一空的事, 即所谓的 “旧藏散出”。 这个词让我想起小孩子在沙滩上垒城堡: 越垒越高, 最终却不免垮塌下来, 散落一地、 重归尘土。 藏书者也如此, 呕心沥血地搜书藏书, 及至身故时, 哗啦一下——“旧藏散出”!

发布于 2013-05-29

这是将因字数所限而分拆的两条微博合而为一了。

晒晒前几天买的两本可能会让博友们跌破眼镜的书: Barnes & Noble 自己出版的精装本的《The Holy Bible》和但丁 (Dante) 的《The Divine Comedy》。 现在一般所谓的精装本往往是花哨的书衣包着一块马粪纸板似的硬面, 很少有装帧如此精美的书了。 此外, 这两本书均有十九世纪法国画家 Doré 绘制的大量精美插图。 还有一个原因, 是我有可能写一个品读《圣经》的系列, 题目暂定为 “第三只眼看《圣经》”。

发布于 2013-0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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